2010年10月29日 星期五

後WTO地景

灣的農業正在死亡,政府因應加入WTO而開放市場之後,對於國內農產品產生衝擊,台灣的農業本來已經蕭條了一段時間,而WTO後提出的休耕政策,更加劇了農村的問題。針對生產力弱的區域進行休耕,來降低台灣稻米生產量,才能使得進口與國產達到供需平衡的狀態。討論農地休耕,是依土地使用效率來決定,但是實際的狀況卻是因農地經營者已老邁,年輕人也不願留下發展而選擇出外謀生,土地休耕的機率也越高,因此產生出許多荒廢的農地,破舊的農舍,這類休耕狀態可視為後WTO地景。猶如三芝地區因應休耕政策而出現的水田,那種看似迷人的景色,確實很難讓人想到背後的真實。

2010年10月26日 星期二

參數式植物量體



<以下為幾位建築師與設計師在米蘭的裝置>
Christoph Klemmt , Ran Ankori, Maya Carni, Francesco Brenta, Laura Micalizzi and Elisa Oddone have created Project Or , a vortex-shaped installation in a courtyard in Milan that reacts to sunlight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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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試著利用Rhino+Grasshopper將一個單元貼到量體上,並且塑造出有機形體
但是單元可能太過於簡單所以效果普普










2010年10月9日 星期六

VOTEL - Rhino voronoi

       對於Rhino voronoi3D初步了解所做的操作,利用了Rhino上的基本圖形加上grasshopper裡面的功能,可以找出圖形中更小的元素,如點跟線之類的。
    
     把許多三維的點拉成3D Voronoi量體,會像個盒子裡長滿結晶體,先在一旁畫出你要的量體後,將兩個BooleanSplit,這些voronoi線條會切個到你要的量體,慢慢把不要的撿乾淨(像挖化石一樣),撿好的量體在grasshopper中爆炸,挑出上面的線段,再轉換成管子就完成了一組框架。最後的框架可以加上本來內部的塊體,塞一塞就能想像是個建築物了。





    
     但是有個問題尚未解決,就是最後的量體,可能是塊體跟塊體間的線重複到,跑圖後有些線段會髒髒的,目前還不知道方法,所以只好慢慢些乾淨囉。







2010年9月24日 星期五

突然回憶



預設基地在三芝,
讓我想到了Macro,
記得前陣子Macro先生在西門町街屋的廢墟學院,
陳老師打電話給我說Macro需要幾位同學來趕進度,可惜沒有時間前去幫忙跟參觀。


Macro對我來說是非常特別的,
其中一部分,大四選了他的設計課。
當時第一件事情就是拆舊的工作室再佈置,第一天拆工作室時,他竟先用直拳來拆木板,
然後上課時很清楚的看到他的手指滲出些許血色

他的教學方式蠻特別,
或許對我來說,
與其待在工作室,倒不如到外面四處看看,
感受一下外面的環境;呼吸一下不同於工作室內的空氣,可能讓我覺得較放鬆。


Macro的廢墟學對現今建築的批判性,已成為大部分人對他的印象,
無論是怎樣的理論,
我認為最重要的是要學生能身體力行。
學會如何踏入一個環境,撇開紙上談設計。
四年級時在三芝固然新鮮有趣,
想到跟當地人的訪問、跟地主的協調,的確是一件傷透腦筋的事情。
夜宿於自己搭建的小屋時,到現在還是讓我有些害怕惶恐。


在那麼安靜的夜晚,沒有車聲,沒有燈火的農田。
反而讓我思緒清楚,看的到附近景色,感受的到風往我結構詭異的小屋吹襲,
整個感官或許因為,自己不曾跨出屋子而如此貼近自然的睡在那,我睡得不好,
但經驗令我難忘。


這是個有趣的事情,面對斑駁的廢墟,有時候會讓人感到不安
而房子跟野外,你會想睡哪裡?

不明結構體

當時大家一起扛大衛的板子



Macro是身體力行的,
我喜歡這種一磚一瓦自己搭建的感覺。
我認為這是實踐自己理念的一部份,喜歡流汗來感知設計的想法。
他整個人的生活經驗支應了他的理念,
如果不試著去扛扛水泥跟磚頭,是不可能了解建築的質量的。



而面對自然,
總是影響之間發展的因子,
當人住在建築物裡,無論設置多少植栽等,
與自然的那條界線還是非常明顯的。
一切彷彿隨著的關係而改變之間的協調,
人如何與自然達成共識?
彷彿只有自然正等著人的回應